• 2011-11-02

    堆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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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次见着堆哥大抵是刚进初中,寄宿生在寝室报到那会。

     

    当时,只见宿舍那堵破烂不堪的木门被一股横蛮的野力推开后,一个矮壮肥硕的黑影挡住了门外投射进来的大部分光线。此外,那团黑影的身上,同时附着着行李箱,草席,蚊帐,被子,水桶,书包等生活用品。

    总之,他的登场以及那番阵仗,颇有亡灵骑士般的史诗感。

     

    关于外号的由来。

    其实在堆哥上大号把厕所堵住之前,并没有人叫他堆哥。(堆:大便的昵称噢!)

     

    至于这个外号的创始人刘某,在授予堆哥这个外号之后,仿佛和他玩的更好了。但没过多久,刘某就被我们寝室的另一个男同学,凌某,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。

    原因我们不得而知,不过你也可以认为,在懵懂的少年时代里,总会上演一些争风吃醋的剧情。

    哪怕是同性之间。

     

    我们的父辈 ,年少时总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偷偷地掏出收音机,躲在被子里收听D台。而在堆哥的带领下,我们也学会了效仿父辈,在夜幕降临的时候,却躲在被子里收听一些在当时,会让我们一边万分好奇,一边又面红心跳的无线广播节目,

    比如:性情中人,都市夜话。

     

    诚然,在初中三年的时间里,堆哥过得并不顺利,且常被训斥。甚至有老师担心 堆哥 那么丑的字体和狗屁不通句法,将来如何能写出一份成功的求爱信。

    事实证明,这份担心是多余的。

    相对于文科, 堆哥 在理科方面 有着骇人的天赋。即便每天晚自习都会趴在生物书上那副男性生殖器的插图上睡觉,他也能考出很棒的成绩。

    因此,总有各种少量的异请教 堆哥 理科问题。 以及,某些同性。

    所以,一些无处安放的青春得到了应有的安抚。

    例如,当时倍感孤独无助的转学生,侯某。

    每当午休时分,堆哥都会为侯某开小灶,伴随着侯某茅厕顿开的爽朗笑声,着实能让人想到莫文蔚的那句歌词:“傻傻两个人,笑的多甜。”

     

    和多数人一样, 后来堆哥开始 沉溺于网游《石器时代》。一直沉溺初三升学失利的那个盛夏。


    但是,在各种机缘巧合的作用下, 堆哥被 本地某所重点高中保送。

    尽管如此,堆哥的高中时代依旧充斥着各种苦逼,复刻着初中时代的种种不顺。

    终于在高考前夕, 堆哥 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:从艺。

     

    于是在那个冬天, 堆哥 只身来到长沙,在被誉为全湖南最像北京798艺术中心的那片鱼塘里,开始了他的艺术生涯。

     

    于艺术氛围的感召下, 堆哥仿佛夺天改命,涅槃重生。

    某日,在几个少年艺术家朋友的带领下,堆堆鼓足勇气走入了当时鱼塘地区最富盛名的一个发廊,并花重金做了在当时那个年代,少年艺术家们人首必备的一款发型:烟花文艺烫。

    并且很应景地配上了一副花不溜秋的全框眼镜。伴随着发廊震耳欲聋的流行金曲,做完头发的堆哥仿佛踏上了人生的新轨迹。

    走出发廊时候,他踏着意气风发的步履,如沐春风。

     

    在生活上, 堆哥 也穷极一切力量追赶艺术家们的步伐。和大多数少年艺术家一样, 过上了长达数月的超现实主义式生活。

    不得不提到他的一些作品,毫无疑问地激起了画舫内的巨大轰动,并声名远播。

    甚至,有人因为看到他的画作后,笑到肠穿肚烂,医治无效。

    可惜,这些为数不多作品,最终却不知去向。

     

    已然是艺术家做派的 堆哥 ,从鱼塘回到学校后,因为对体制内的生活感到强烈的不适,最终导致在那场高考中不幸失利。

    对此,乐观的 堆哥 只留下了一句话,以供世人揣测:

    “好久没玩 《石器时代》了啊! 想不到都有私服了啊!”

     

    这又是一轮升学失利的盛夏。

    某日,堆哥突然告知我们,他打算出国留学。可大伙都觉得,这简直是一件比堆哥学艺更令人好笑的事儿了。

    从那以后,大伙纷纷和他失去了联系。

     

    究其长时间下落不明的特殊情况,

    我觉得,和大伙失去联系的 堆哥 ,其去向无异于以下几种:

    1.此时他可能正在澳洲,读书之余,在电台兼职了一份夜话主持人的工作, 节目名字叫做“Sex and the City”

    2.或者他可能正在美国加州一带。因为 看重他 牛逼的理工科天赋,堆哥被一所神秘的芯片开发公司高薪聘用,其公司客户主要为伊朗,朝鲜,古巴以及整个阿拉伯世界。

    3.又或者他可能去了日本,从”影“未遂,却成为东京地区首屈一指的游戏战队主帅。

    4.甚至他正在巴黎,在世界闻名的蓬皮杜艺术中心,惊讶地发现,当年那些在鱼塘无故失踪画作,如今居 然流落于此,还成为了此艺术中心的镇馆之宝。却因当年未署名的原因,艺术馆无处考究,遂无偿挪用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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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总之,不论多么苦逼抑或牛逼的处境下,堆哥总能用他雪白的牙齿,傻笑出一片牛逼脱俗的佛门大智,正像歌词里唱到的那样:

    ”不管是我的明天,要去哪里,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,所以我说,就让他去,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,有什么了不起。“